那个房间,悄无声息的从二楼消失了。
司马幽月醒来的时候感觉一阵头疼,身体还有些软绵绵的,她想伸手揉眉心都做不到。
不过,她此时心情却不错,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哼,笨女人,每次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除了让自己受伤,还会其他的办法吗?”弥尔的声音响起,接着,缩小版的她出现在床边。
司马幽月不理会他话里的挖苦,说:“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哼!你就作!”弥尔不乐意的说,“哪一种丹药?”
“橘红色那个。”司马幽月说。
弥尔拿出一颗橘红色的丹药,塞到她嘴里。很快,她就感觉身体慢慢恢复控制了。
等身体彻底解毒,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打量起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不大,布置的也简单,不过用的东西也都是上乘的。
或许是因为知道她中了毒后会浑身无力,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
“郝家也是个会享受的。”司马幽月评价道。
“哼。”弥尔很配合的给了她一个单音。
“不知道师傅他们在哪里。”
会不会和她关在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