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就狂风大作,暴雨倾盆,他想赶客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你看,人不留客,天留客。”梁啸转过头。咧嘴笑了笑。“吕相。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吕嘉温和地笑笑。“听说君侯谨慎,不怎么喝酒,原本还不怎么相信,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
梁啸眨眨眼睛。吕嘉有备而来啊,连他不喜欢喝酒这样的小事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不过来,即使吕嘉顾左右而言他,他也不介意打打太极拳。
“吕相。你这中原话学得不错,很像我家乡的话,还有几分燕赵的豪气。”
严安忍不住咧了咧嘴,强忍着笑,抬起手,借着喝酒的机会,用袖子挡住了脸。吕嘉看了严安一眼,有些沮丧。眼前这位负责武事的汉使很会瞎扯,再这么扯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到正事。
“今天冒昧前来拜访。是有一事不明,想请君侯指教。”
“吕相过奖了。不知道是射艺还是骑战?这两个方面我都比较擅长。”
吕嘉又噎了一下。脸色有些泛红。“既不是射艺,也不是骑战,是越汉如何相处。”
“是这样啊。”梁啸瞅瞅严安,挤了挤眼睛。严安无奈的耸耸肩。他和吕嘉谈了很久了,谁也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