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谁所害,不确定。我们的敌人是谁,不知道。我们的盟友是谁,也不知道。
他又说:“那人提到的会醒来的人,可能指的是你。”
我表示同意,说:“很明显啊,你虽然也是头部受伤,显然没有大碍,不然,也没有你的这些分析总结结论推论了。我虽然还能分析,但是我没有记忆。显然他说的受损严重的人,是我,我可能会成为傻子。”
最后一句,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结果他很赞成地点点头!有你这么耿直的吗?这日子没法过了,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他没理我的说笑,又说:“几个利益相关者,其一,大姑姑一家,陈曜久是首先需要注意的人。你我如果从此卧床不起,或者成为傻子,最大受益者就是他。”
“我知道,所以,”我向他挪近一点,说,“今天他跟小娜娜交谈,我一直认真地在听他有没有弦外之音。”
“你有什么收获?”他专注地看向我。
我沮丧地说:“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