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赖地调查。”
“虽然没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曾经还是东方旭和姥姥的临时监护人吗?”他长着一副笑模样,又是一张娃娃脸,穿着便衣,真让人没法有代入感。他真的是警察吗?
我摇摇头,说:“作为朋友呢,其实我有求于你。但你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不好用私人事儿麻烦你。”
他立即两眼放光,倾身过来,道:“巧了,我今天倒班儿。你想啊,调查未立案的案情,那肯定不能是工作时间。”
“这样啊?”我心里一动,想着或许他真能帮我,“那咱们先说好了,我之后跟你说的话,你不能透漏给任何人,自然也不能写下来。”
他表情严肃起来,却没有犹豫,说:“娜娜,你放心,咱们是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咱不能做,因为咱有更好的方式。”他右手握拳,在我面前晃了晃,“相信我,咱们肯定能找到最好的方式解决问题。”
“那好,就这么定了。”我点头,压低声音说,“陈家的家事,我不便过多透漏,但是我把东方旭和他弟弟都当时朋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