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等等。我打个电话。”岳林挣脱我的手,摸出手机。
“快走啦!在路上打电话,不行吗?”我急得想跺脚。
岳林竖起食指,说:“嘘,你快去给江伯父伯母一个交代,不然他们该担心你了。”
对噢!瞧我这浆糊脑子,已经不会正常思考了。
路上,岳林说:“我得先去跟好哥们儿换一下车。他的车是京牌,进京城比较方便。”
“你刚才打电话就是联系这个事儿?”我终于有点清醒了。
岳林亮出他的小虎牙,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你慌手慌脚,因为你担心小三子的安危。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我们到了京城恰好是晚高峰。可能会堵在半路上。”
“那怎么办?”我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儿了。
他笑笑,悠闲地哼了两句歌儿,看了看我,说:“娜娜,恐怕现在只有坐直升飞机去接小三子,才能跟上你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