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表情。而对床躺着的那位,头发很茂盛,该理发了,表情也很戾气,该找个出口爆发了!
“陈昱久的头骨修复,经过了几次手术,所以,至今还没允许他留头发。由于损伤太重,他就算是醒过来,也可能存在多种功能的缺失。”他冷笑道,“这位加害人,对陈家是多大的仇恨?难道比我还恨吗?”
我几乎不敢看他的表情了。或许是我失忆了,放下了尘世二十多年的纠葛,所以才不能对他感同身受吧?
理智上,我当然也是恨的,恨那个伤害我的人。但是,因为失忆了,现在又是旁观者的角度,似乎对这个叫陈昱久的身体的伤痛,一点也没有感受,看着他,跟看着东方旭,没有什么差别。
反倒是因为跟东方旭有了十几天的患难与共,认同了他是兄弟,是朋友,对他的痛苦和仇恨都很同情,心疼他从小就背负沉重的仇恨,性格发展和人生轨迹都因此发生了某种程度地偏移。
所以,看着东方旭,比看着陈昱久,感情上亲近多了。
我又看回陈昱久的脸,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