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学中文的。”
她摇摇头,念念有词地又算完一笔账,才用那双美目瞄了我一眼,说:“谁跟他是校友?嘁!”
啊啊啊!八卦的味道!连校友都不是,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呀!看着她熟稔平静地拨拉算盘珠,我忍住了继续挖掘的冲动。我得见好就收,别把大美人吓跑了,惹恼了,就前功尽弃了。
我想回房间找旭哥和岳林,中途被老关给绊住了脚步。他在做食雕吗?他坐在靠窗的桌子旁,手里是一只新鲜脆嫩的西葫,顺着表面的弧形,他雕刻着一方图章。
我仔细地看那图章里面的几个字,原来是:花好月圆!要不要这么惊才绝艳啊?那西葫多么脆嫩,要如何把握力度,才能使雕刻顺利完成啊?
老关这是妇唱夫随吗,他老伴宋姐姐的食雕简直出神入化,老关这是想给老婆惊喜吗。
我看了一会儿,没敢打扰。悄悄离开,去了后厨。
江伯伯老两口在做我们几个人的饭食。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我看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