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话。你是这家的外孙子,说啥都没事。我是个外人,乱说话,会被赶出去的!”
他往我身边搬椅子,趴在昱久的床边,两手支着下巴,说:“你怕什么?你我不说,昱哥也不说,谁还能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这事儿有点大,还是不要随便议论了。”我收敛笑容,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儿,然后起身去换水。
我接了新的温水回来,看见小屁孩把昱久的袖子挽上去一点,摸了摸,叹气道:“哎,他练的肌肉完全没有了,皮肤也好苍白。”
我搬着椅子到另一边,坐下来,帮昱久擦润肤乳。栗博士让我尽量缓慢,把角角落落都光顾到。这样的触摸是一种良性的刺激,会促进昱久身体功能的复苏。
我看着小屁孩的目光,知道他在心疼昱久,就说话岔开他的思路:“栗博士说,人的手特别是指尖的神经非常敏感,所以让我多按摩他的手。”
安德鲁还是那样趴在床边,双手支着下巴,看着昱久的脸,幽幽地说:“他的手,肯定比别人更敏感。他有一双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