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老夫人那边去了,一会儿可能就到这边来。你做到思想准备哈。当然了,如果你能睡着了,大概就能躲开她的聒噪了。”
我怎么睡得着?在自己的身体里,我百无聊赖,想睡就能睡,没有谁来叫我起床,我最不缺的就是睡眠。
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阿昱,又有些日子没见了,你想我了没有?我可是每天都想你的。”那女人坐在床前,低声儿地磨叽着。
“绮姐,”安德鲁的声音响起,“你别碰他的手哈!这是老夫人的吩咐。前几天,昱哥的刘妈妈来了,老夫人都不让她碰昱哥的手。”
“为什么?”女人问道。
我感觉有人帮我扯了扯被子,把两手都盖住了。
安德鲁回道:“为什么,当然是康复的需要。康复师就在四楼,不信你去问他呀!”
多亏有安德鲁在旁边,不然,小娜娜是没办法戴孟绮的。
女人道:“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