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儿活了。她说隔壁村就有这样的例子,所以她谁也没告诉,就跟我爸爸离婚了。”
老太太关切地问:“那她后来做了手术吗?”
我摇摇头,道:“我没有问。她自己说,后来才知道,她的病可以治。她说她这大半辈子,就成了笑话!奶奶,你说,她为了这个病扔下我,她这边成了笑话,那我从小到大受的委屈,又成了什么呢?”
奶奶颤抖着手帮我擦眼泪,说:“丫头,不哭了,都过去了。说开了就好。她现在怎么过呢?再婚了没有?有孩子没有?”
我用纸巾清理自己的眼睛和鼻子,然后说:“那天我很慌很气,没有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可是前几天,在兰苑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对方说是我妈妈的儿子,要见我。”
奶奶问道:“那就是你妈妈再婚了呗!她儿子打电话,没说他多大了?为啥要见面?”
我有点惭愧,跟老太太坦白道:“奶奶,我一听见是我妈妈的事,就不冷静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说他在津城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