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他的弱点,或许也是老夫人信任他的另一个重要特点。
后来,我又朦胧睡去。直到我的手被一双很凉的手握住,这是一双男人的手。我有点错愕,因为我想不起来这是谁的手。我的触觉恢复后,似乎没有感受过这么一双手。
“二爷!”老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韩,”我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亲笑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会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咱们本可以做兄弟,你却永远拒人于千里之外!”
老韩马上道:“二爷,惭愧惭愧,您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父亲冷笑一声,道:“咱们快认识四十年了,也算是知己知彼。我想跟你打探点消息,不知道你能不能透露一二?”
“二爷,您想知道什么,问我便是。”老韩仍然语调温和。
父亲慢慢地按摩我的手,说:“昱久的案子有了重大突破,是从哪里得到的新线索?”
老韩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