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表示,我要手写屏。
他还在唠叨自己的冰凌,倒也把手写屏塞到我手指下面。他说的是:“昨天,老韩大晚上地叫我去看,说房檐上可能要结冰凌。今天早晨……,等等,你写了什么?”
我写的是一个“水”字。
他顿了一下,说道:“昱哥,你写的是一个‘水’字吗?”
我点了一下手指,又写了一个“口”字。
他怪叫一声,问道:“昱哥,你是想喝水吗?那我得问问栗博士。”
安德鲁按了呼叫铃,跟栗博士说了我要喝水,栗博士说等一下,他亲自来解决。现在,还没到栗博士帮我治疗的时间。
安德鲁的脚步声进了里间。然后,两只猫懵懂的被吵醒的声音传来,安德鲁哑着嗓子哈哈地笑着,可以想象,他正用他的冰凌,搅合猫们的清梦。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栗博士在给同行者讲着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我异想天开,我总觉得自己的听力比较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