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跟他说谢谢。”
好吧,姥姥说的话,总是很江湖很侠义。父亲抛下蹒跚学步的旭哥,抛下痛失独女的姥姥姥爷,严格说是犯了遗弃罪吧?
他带走了养女,也是他的亲侄女,隐姓埋名,让老夫人和侄女的生父生母苦寻了将近三十年。当年是谁让他离开陈家的呢?又是谁要用女儿换儿子呢?
这些个是是非非,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
“不去管那些事了。”旭哥收起茶具放到茶几那边,拨通了电话,“安德鲁,你磨蹭什么呢?怎么还不上来?……行,知道了。”
我看向他,他耸耸肩,道:“我去s市,肯定比在津城还要忙碌,不一定每天都能联系你。走之前,准备送你个礼物。”
他坐下来,目光有了一些温度,又道:“今天上午跟杜娜聊得怎样?”
我视线游离开去,写了两个字:陌生。
他诧异道:“陌生?什么意思?连朋友都不是了?为什么?”
我写字:她说的。
旭哥笑道:“她说觉得你陌生了?”
我又写道:猫是朋友(旭哥帮我删除),你是房东(旭哥再删除),不睁眼(删除)是你弟弟(删除),睁眼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