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弟弟爆料,说她未婚先孕,在国外养着一个孩子。”
“杨汀洲吗?”旭哥问道。
“对。”我想起芸姐姐当时的表情,转而问道,“杨家,就是有可能加害昱久的那个杨家吗?”
“对。杨陈两家的仇怨,已经延续了好几代。”旭哥道。
旭哥的这句话,让我想起那次在高速出口,安德鲁非拉我下车看杨汀洲。结果,从敞开的车窗缝里,只看到一截挥动的手腕。终究没看到人脸。
愣神之后,我意识到,自己顿了有两分钟没说话了,便道:“旭哥,我能想起来的,就这么多了。”
“好的,谢谢!再见。”旭哥的声调里,听不出半点不耐。看来,他进入家族企业的高层后,脾气改了不少。
现在,我已经感悟到,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许多原本以为理所当然会一直那样的事,不知道在什么因缘际会下,就变了。
原本,我以为自己在超市工作了两年多,就会一直做下去,结果还是离开了。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家人,结果不仅找到了妈妈,还找到了同母异父的弟弟。
原以为东方旭那么宝贝他的猫,就会一直养在身边,结果,并不是。就连菊菊奶奶和东方旭祖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