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优柔寡断起来……?”
金钟铭抿住了嘴唇。
“嘴唇怎么了?”Krystal这才注意到了对方的下嘴唇竟然是破开的。“总不会是你自己咬的吧?”
“就是我自己咬的!”金钟铭的心里有些压抑。
“伍德!”Krystal不满的晃了一下自己哥哥的胳膊,但马上又心疼的用手摸了对方的嘴唇。“你别这样……”
“别多想,是我自己有些不对劲。”金钟铭低头揽住了Krystal的肩膀。“人啊,真的很奇怪。有些时候感觉心里冷冷清清,有些人请不进来,有些人不让进来。有时我可以看得很淡然,有时我却执着得有些不堪。”
Krystal有点不懂了,而且路边只有自己和自己哥哥,所以她实话实话:“我没听懂。”
“我只是因为别的事情感觉到自己的心有点动摇了而已。”金钟铭大略的解释道。
“就是心里烦,懒得理她们两个就是了!”Krystal自以为是的恍然大悟。“你早说嘛,那就让她们俩给瞎子抛媚眼好了!”
金钟铭干笑了一声,然后推着对方的肩膀走过了大桥。
实际上,金钟铭自己很清楚,二毛的话在某种意义上很有道理,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