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孟国阳竟然坐在沙发上被他媳妇用酒精棉球摩擦着脸庞,那张之前帅气飞扬的脸庞这时候却多有青肿,变的都有些惨。
“怎么回事?”一看到孟国阳的样子,孟祖君顿时大怒。
“爸,我冤枉啊,我可没惹事,昨晚不是心情不好出去喝酒么,去了一个以前经常去的场子,喝的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早上醒来就成这样了,妈的,有人趁我睡了后打了我一顿。”见父亲大怒,孟国阳也急忙开口,说话中还不断龇牙咧嘴,脸上更挂满了委屈和悲愤。
“老孟,这事你不可不能不管,你要帮国阳出这口气啊,我从小都没舍得这么打过他。”孟母也又急又气,站起身子就走了过来。
不过孟祖君却没有理会这个媳妇的说辞,认真盯了孟国阳几眼,才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既然是你经常去的地方,我就不信事后你查不出究竟。”
不管怎么说,他们孟家也有数百亿资产,和省委副书记都关系很好,常去的地方出了这事,哪怕是他睡着了被人打,也不可能查不出原因的。
这么一问孟国阳反倒气势一萎,弱弱的看了孟祖君一眼才小声道,“打我的是场子里一个经理,不是昨晚有人问我景文的事是不是真的么,我好像喝多了抱怨了几句,说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