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调理一下肾经。”
“好,好,真是太谢谢你了,华医生,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两人忙不迭的道谢。
随后,两人撇着脸红如火的沈艺馨走了,她端着饭菜坐下,嗔怪的说:“原来是找你看病,明说就是了,拐弯抹角的让人误会。”
“男人的病很多都不好意思明说的。”华彬说道:“你也是,干嘛把人都想得那么猥琐,只有自己内心猥琐的人,才看什么都觉得猥琐。
就像有年轻情侣在公交或者地铁上亲热,被人拍下来放上网,大肆抨击他们的行为,说什么没有道德,低俗猥琐。
可仔细想想,在公众场合亲热是不太文明,但那是爱的体现,是美好的事情,可那些**并且散布的人,是不是更恶心,更缺德,更猥琐呢?”
一句话把沈艺馨说的愣住了,这家伙,总是能从一件看似合情合理的事情中,看出不合理的一面,上次他说,一个人在街上裸奔,那是人家的自由,反而看他裸奔的才是流氓。
听起来像是歪理,但却还真蕴含着道理。
这就是他独特的一面,他总是冷静客观的看待问题,从独特的视角来分析,从不盲目跟从。
“好了,好了,我太武断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