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相托,舍命相救的战友情,他能活到今天,也多亏了几位好兄弟舍命相救。
郝建辉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当时我也对那位战友,我最好的兄弟,说了与你刚才相同的话,我问他有什么心愿。
而他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报仇’。”
华彬咬牙切齿的点点头,这根本就不用战友开口,自然会去杀敌报仇。
郝建辉说道:“这是他的遗愿,我一定要完成,正好我身受重伤,部队安排我去后方修养,我借此机会四处收集这帮军火贩的下落,后來打听到了这里以及乔天河,我就想组织申请转业,隐瞒了我特种部队的经历,只是以普通士官转业到警察局,自己打拼上來,这样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了。”
华彬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话中的关键,立刻问道:“你是说这警察局里也可能有。”
郝建辉点点头:“若是内部沒鬼,小小的乔天河不可能做大,也不会由省厅秘密派花慕蓝去做卧底接近乔天河,这次乔天河落网,内鬼也是忐忑不安。
军火贩子和买家能够联系到狱中的乔天河,这个内鬼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他是,”华彬最恨叛徒。
郝建辉摇摇头,低声道:“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