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被华彬全部喷了出来,他满头黑线的说:“你去酒店门口卖紧急避*孕药啊?”
袁宝理所当然的说:“市场经济,针对性服务嘛,就像情人节卖鲜花,端午节包粽子一样嘛。”
“那人家干嘛打你呀?”华彬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袁宝挠了挠头,道:“真正的紧急避*孕药我也不会做呀,凭着当年的记忆,用熟地黄,黄氏,砂仁,平贝母,甘草,羌活等中草药,用蜂蜜蜜炙,有兑了点香油,做成药丸……”
“你这些分明就是保胎药!”华彬哭笑不得的说道:“难怪人家打你,打死你也不多!”
“保胎药?是吗?”袁宝挠头道:“反正我记得和怀孕有关。”
华彬无可奈何的己的小兄弟,当年被那严苛的老头子盛赞为医学天才的孩子,今时今日竟然连保胎和避*孕药的配方都记不清了,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闲话说的差不多了,酒劲也上来了,两人的感情没变,既然他叫自己哥,那华彬索性也直接问道:“兄弟,跟哥好好说说,这些年你到底怎么过的?”
“还能怎么样?”袁宝苦涩一笑,道:“做不成医生,辜负了老头子当年的教导,又找不到你,找不到家,我只能凑合活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