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冷冷,她感觉自己无比凄凉,用力挣动两下,根本无法挣脱,绑得太结实了。
她现在只能默默期待,一会能遇到好心人,又或者巡逻的保安,但又难保有人会见色起意,一时间纠结不已。
就在这时,华彬又回來了,女人微微一惊,甚至有些惊喜,她大胆的认为,华彬良心发现要放了自己,又或者要來严刑逼供,那也比这么绑着强。
可当华彬走进了之后,女人一看,发现华彬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狗,脏兮兮的,看起來是流浪狗。
他面带微笑,一言不发的抱着狗走过來,在女人诧异的目光下,将小狗放在树边,小狗嗅了嗅,然后朝着树撒了泡妞,宣布这一片属于它的地盘了。
女人从小狗的嘘嘘方式看得出來,这是一只小母狗,小狗嘘完就跑远了。
女人抬起头,古怪的看着华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用狗尿來逼自己招供吗。这未免也太幼稚了吧。
这时,华彬转身又要走,女人实在忍不住了,冷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华彬转头看了看她,这才微笑着开口道:“刚才那只一只正处在发青期的小母狗,它的嘘嘘中带着特殊的分泌物,用不了多久,这周边的公狗全都会闻风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