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起來吊到窗外去。
王欣逸还故意气他,道:“姐夫讲得真好,再來一个,再來一个。”
看來这娘们是铁了心了,好,你不走,那也别想呆舒服喽。
华彬冷笑一声,道:“好,那就再讲一个,这事儿就发生在不久前,而且就在我们医院,我是听肛肠科的老王说的。”
姐妹俩顿时來了兴趣,两双一模一样的美眸盯着他。
华彬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道:“那是前些天的深夜,老王值夜班在写病历,忽然发现差了一份患者的检查报告,他就去楼上化验室亲自去取。
深更半夜,医院里静悄悄的,他走进了电梯,从一楼去四楼化验室。当他取了报告回來,发现电梯里有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的患者服装,那是一个女人,长发遮面,隐约能看到有些苍白的脸,老王本还纳闷,这是哪的患者到处乱跑。
他按下了一楼的按钮,那女患者就站在他身旁,老王本沒在意,可直到一楼,他愕然发现电梯并沒有停,而是还在下降,竟然是通往并不存在的负一层。
老王有些害怕了,他微微转过头,仔细打量那个女患者,忽然他吃惊的发现,那女患者的手腕上绑着一条红绳,上面还有个小卡片,那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