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彬肯定的说:“我觉得,这根本就是小宝宝和妈妈一起努力的结果。”
管伶俐又问道:“那你说,对宝宝來说,这又是怎样一个过程呢,”
华彬想了想,道:“我觉得过程是这样的,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管伶俐一怔,随即狠狠捶了他两拳,道:“讨厌,讨厌,怎么这么神圣的事情,被你说出來这么猥琐呢,”
“本來就是这样嘛。”华彬一脸无辜与委屈。
管伶俐仔细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有一小口,仿佛若有光,从口入,初狭窄,才通人,然后豁然开朗。
“算你狠。”管伶俐把他的话原物奉还。
产房里,护士将新出生的宝宝抱起來,给虚弱的产妇看了一眼,然后抱到一遍简单的擦拭清晰一番,用早已准备好的襁褓将孩子妥善的包裹好,要抱出去给家属。
也就是交到了管伶俐的手中。
二人看着襁褓中红扑扑的小婴儿,一双眼睛还有些浮肿,但偶尔睁开,眼神清澈明亮犹如水晶,微微咧嘴,似乎在笑,庆祝自己來到这个美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