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内科的,干脆这个患者就转交给周医生你,相信患者会更快康复的。”
两人一吹一捧,天昏地暗,旁边一票医生看的直眉瞪眼,又有忍不住低声议论:“不是说他们俩是死对头吗。怎么好的跟把兄弟似得。”
“那就请周医生多费心了。”华彬客气的说:“改天有时间,我请客,咱们继续撸串。”
“不用客气。”周彦君顿时收起了笑脸,华彬请客撸串,和送他上断头台沒区别。
“是你太客气了,撸串这么有意身心,老少皆宜的饮食方式,你这海归应该多尝试啊。”华彬说道:“亚洲知名的气质舞王曾经说过,世界上沒有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事儿,如果有,就两顿。”
众人暴汗,这是哪位气质舞王说的。
就在人们纳闷的时候,两人忽然双肩一错,擦身而过,各走各的路,就好像刚才根本沒看到对方,什么话都沒说一样,又像是商量好了故意在人前吹捧彼此似得。
人们疑惑不解,谁也不知道这俩人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了,提起撸串,证明华彬杀机已起,周彦君怕华彬神鬼莫测的手段,华彬也防备着他用毒。
周彦君走进了病房,华彬走进了电梯,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