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术室的更衣柜中,本想等警方走了之后再出來,可沒过多久,我发现自己呼吸急促,全身疼痛,甚至无法站立。
我当时也知道身体出状况了,所以并沒有急着离开,而是躲进病房,还搞來一些止疼药。
本來想趁机赶快离开,奈何身体的反应越來越强烈,若不是我藏身的特护病房有氧气,我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
就在昨天,我感觉身体即将崩溃了,我知道你在这里工作,所以,就趁着晚上沒人,强打着精神藏进了你的办公室……”
女人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说完了这些天她的经历,和整个事件的经过。
华彬又问道:“你为什么來砍杀周彦君。”
“奉命行事。”女人简单的说:“是砍,不是杀,至于这个方式,是我自己想出來的作战计划,当时正好有女患者袭击医生事件,我想模仿一下,以便脱身。”
“为什么是砍而不是杀呢。”华彬问道,之前他也看过监控录像,这女杀手下手极其凶残,但确实有不像是來索命的。
女人有气无力的给出了同一个答案:“奉命行事,”
华彬一阵无奈,他也知道,从这些杀手口中是问不出有用的情报的,他们不过是死神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