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针拍进华彬手掌中,怎么就找不着血管呢。好歹也是学医的,实习的时候也给人打过针,那时候一把一个准啊。。
管伶俐不服,好胜心被激起來了,第四次,开始。
毫无悬念,又偏了。华彬最怕打针,但此时却成了练手的靶子。
这种二把刀的护士最遭人恨,因为自己个人业务不熟练,给病患造成不必要的痛苦,经常会引起一些冲突。
可是话又说回來,你不让她们联系,他们永远都是二把刀,将会有更多的患者受罪,这护士就像神枪手,是用子弹喂出來的,是不断杀敌培养出來的。
所以,这也是个两难问題,只能双方相互理解了。
华彬看着管伶俐额头冷汗越來越多,呼吸急促,手中的柔软不断的起伏,那结实饱满的仿佛要把他的手弹开似得。
华彬舍不得这柔软,但另一手却在受罪,左右为难啊。
眼看着管伶俐第五次又失败了,华彬手背都快成马蜂窝了,他无奈的说:“姐呀,不行咱还是让护士长來吧。”
“不行。”管伶俐果断拒绝道:“我就不信我扎不上。”
华彬也是无奈,只能任她施为,十次,整整十次,却还沒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