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分开了,否则被小姨子看到,后果不堪设想啊。
但她们俩还是一起走进了电梯,华彬没有回头,但仍然能从镜面般的铁板反光,看到王欣逸的眼神,她始zhōng在打量着华彬与管伶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华彬故作平淡,迅速找了个话题,看似在和管伶俐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大家说,让人搞不清楚:“你说现在这人真是的,一辈子为钱为权苦挣苦熬,有了钱却要挥霍,有了权就滥用,一朝失去,就像要了亲命似得。”
众人也不知道他是在和谁说话,纷纷微xiào的看着,因为事实确实如此,尤其是那些有权的人,爬上这么位置多不容易,还没坐稳,就被糖衣炮弹击败了。
华彬要的就是众人发蒙的效果,他自顾自的说着:“就说我刚接诊这个患者,是某县城的一把手,县太爷,也是从基层一点点熬上去的,可他坐上高位就忘了基层苦,立刻变得纸醉金迷,企图呼风唤雨,结果还不到一年就东窗事发,当相关部门对他立案调查的消息传来,这家伙直接急火攻心昏死了过去,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听华彬爆料,旁边有人忍不住问:“那现在怎么样了?”
华彬看了那医生一眼,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