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窝子。”
华彬冷冷的说,这个地方是没有任何可以取巧之处的,一旦被折服,永远都抬不起头,而且今天他不欺负你,明天还有别人欺负你,要做的就是杀一儆百,一次打出威风。
“大哥,你说的我明白,可是这里四面墙,光板床,连个趁手的家伙都没有,我……”小伙子为难的说,他们这行就忌讳就是与人刚正面,手艺体现在神不知鬼不觉上。
华彬微微一笑,到了他这个境界,自然是飞花折叶都是杀人利器,就算没有修炼过什么真气,作为一名前线的特种侦察兵,也堪称人型武器,草木沙石皆是武器。
他瞥了一眼四周,道:“水有形却无状,说的是水看得见,摸得着,但却没有固定的形状,完全取决于容器的样子。
一个水袋可以砸得人生疼,而一个惊涛巨浪却可以拍得人四分五裂。”
小伙子皱起眉头,细细品味着华彬的话,华彬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马桶边嘘了一泡,回来坐下说道:“这屋里臭烘烘的,那马桶盖要不要也没什么意义了。”
言尽至此,能理解多少就看自身的悟性与战斗天赋了。
小伙子之后没有在说什么,都另一头的刀疤号长也在和自己的手下嘀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