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度的烧刀子,而且还是稻魁,三五分钟的功夫,一斤装见底了。
喝酒嘛,图的就是自由自在,舒服畅快,尤其是华彬,从来不喝什么憋闷酒,而且酒量惊人,豪情万丈。
“我出一万块,买一口!”那凤尾位的中年男好像一锤定音似得说道。
众人大惊失色,在座很多人,为了一万块,也许都要付出相当大的努力甚至是代价,而他却只为了一口酒。
“不卖!”华彬的回答仍然干脆利落,态度坚决。
华彬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猜测这家伙应该是某个有酒瘾的落马官员,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定案,有钱,且有人在帮他活动,虽然仍然一副是金钱如粪土,有钱任性的嘴脸。
刚才华彬将随身物品都放在黄教导员那里了,钱包里只有区区几百块,连黄教导员这个结婚十五年的老男人都替他可怜,可此时,一万块一口酒,他却应都不应。
有钱任性那是装3,没钱还任性那是傻3,像华彬这样,已经超出了界限,玩的是心情。
这次凤尾位的大叔不再开口了,继续沉默了下去,而那号长却开始蠢蠢欲动了,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自身的地位和钞票。
若是他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