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管姐一来就将目标对准了这些二手经销商。”郑丽英无比钦佩的说:“这些经销商,药贩子的操作方法很简单,无疑就是压低价格再进行大批量收购,因为有着共同的利益,所以他们很齐心,统一将钩藤的价格定在了每斤十三元。
可是,在物价飞涨的今天,去年的收购价还是十四元,物价涨了,结果收购价却反而比去年低了一元,药农们自然不满意,并不想出手,想要再观望,可他们有急着卖钱,心里陷入了两难境地、
就是利用了药贩子的贪婪,和药农们的急切心里,管姐第一天刚到,就以每斤十六元的价格收购了当前集市上总共三顿的钩藤。”
“这样一来无疑等于破坏了市场平衡,坐地起价,那些药贩子肯定不干。”李丹琪说道。
“他们开始以为,这是有人急需钩藤,是某家新入行的公司,亲自来采购的,三吨对于亩产就达到一吨的生产基地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他们并没有异动。
但价格突然提高了两块,一些在观望中的药农顿时闻风而动,就在第二天,我们又成功以十六元的价格入货七吨,我们手中囤货量达到了十吨。”
“这一下药贩子该找麻烦了吧?”李丹琪道:“这些人我都打过交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