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搪塞不乐意,但是那饱读诗书的赵若惜却是一下脸红透到了脖子根了。
脸红透到脖子根之后,马上就是突然百分、千分惊喜的对侍女绿儿催促道:“傻绿儿,笨绿儿,还愣着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家里开院门,恭迎爷进门。”
“啊?哦!”那绿儿还有些懵懂。心里还在嘀咕,爷也没说晚上要留下啊。明明是花前月下好好的景儿,爷刚刚怎么突然又说起煞风景的诗了?小姐还怎么这么高兴?真是奇怪。
但是,那绿儿怎么说也是赵若惜身边的人,赵若惜读书,她就算是不读,也听了个半会了。
“爷刚刚说的是哪一句诗来着?对了。金缕衣……金缕衣……后面好像是花开……花开……花开堪折直须折!哦!爷真鬼!”这绿儿一边跑去开院子门,一边在心里嘀咕着叶若说的那首诗。还真是让她一知半解的给凑出来了。然后心里就是直叫她的爷,真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