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一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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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程婉怡没有去学校,而是吃完早饭站在水槽前洗碗刷锅。
程母则坐在餐桌前切西瓜,切成小块儿,端给起居室内的爷爷、奶奶两位老人。
程母把西瓜送进去后,程婉怡已经收拾停当了,“妈,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当然还有了。”程母掰过她的肩膀,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婉怡,告诉妈,你昨天说的是梦话吧!你不会结婚的吧!”
“哎呀!妈,那不是梦话,我是真的要结婚。”程婉怡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程母问道,“那学业怎么办?真的不念了。”
“嗯!”程婉怡重重地点头道。
程母气的大骂道,“你真是不可救药。”拿着煮好的咖啡壶,走到了餐桌前又问道,“是实习医生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是的,已经第二年了。”程婉怡走过去回道。
程母拿着咖啡壶,从餐桌上取了个杯子,边倒咖啡,边问道,“专攻哪一科。”
“心胸外科!”程婉怡说道。
“长的好吗?”程母放下咖啡壶头也不抬地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