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茶几上。
程母送走三座大山后,才得以喘口气,嘴里嘟囔道,“像我这样过了半辈子有什么好的。”
“妈厨房已经清理干净了。”程婉婷又问道,“妈,您忙吗?”
“好乖孩子。”程母接着道,“接下来还得擦地板,收拾房间,想想就头疼,忙着呢!”她又自言自语道,“连睡觉都成了奢侈。”
“妈,我姐好像病了。”程婉婷小声地汇报道。
“病了,昨儿还生龙活虎,跟我吵架精神头足着呢!怎么会病了?”程母稍微一想,气就不打一处来,“别搭理她,那是在给我唱哀兵政策呢!想让我心软,没门。咱看谁能扛得过谁?”
“妈,是真的病了,一摸好像在发烧。”程婉婷忧心忡忡道,“相思加上赌气,一大早,就听见她哼哼唧唧的**声,这郁结于心可不就生病了。”
“不是装的。”程母嘀咕道。
“我说叫你来着。大姐死也不肯。”程婉婷担心道。
“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死不了。别以为我会乖乖的就范。”程母硬起心肠道。
“妈,您进去看看吧!不要这样啊!大姐怪可怜的。”程婉婷劝道,“这毕竟是她的人生。妈您要替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