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各自找节目。陆忠福放下手中的报纸,摘掉老花镜,看着睡的都打起呼噜的老伴儿,“大年初一开始睡什么觉,你打算睡一年吗?快起来。”他推着江惠芬道,“快起来,快起来。”
江惠芬摇摆着手,咕哝道,“让我睡一会儿吧!昨晚一宿没有睡好。”
“为什么没睡啊!”陆忠福问道,手拍着她的小腿道。
“哎呀!因为什么事睡不着你不知道啊!”被扰了清梦,江惠芬没好气地坐了起来道。
“交给警察了,纵火的主谋不是也给抓了吗?你还担心个什么劲儿。”陆忠福好笑道。
“能不担心吗?这才刚起步就有人又是仿造,又是使坏的,这以后可咋办啊?”江惠芬忧心忡忡道,“真是杀千刀的,年都让人过不好。”
“江丹做大做强,就没有人敢动她了。”陆忠福非常认真地说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白天睡过觉啊!好不容易,老头子你放了几天的假,你就让我睡个够行不?”江惠芬打着哈气说道。
“大白天的睡觉不好,让人看见了。”陆忠福说道。
江惠芬捋了捋自己的发型嘟囔道,“我困死了,不睡觉坐着干什么呀!下去了没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