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连坐在客厅的长辈们都笑了起来。
驴打滚北方人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南方人却不一定知道,更别说老外了。
“你比我强多了。”陆江船哈哈笑道。“我原先还以为驴打滚跟活叫驴是一样的。”
活叫驴,驴根本不用杀,直接从活驴身上剜肉。听着后堂的驴惨叫,前厅若无其事的正在食用那只驴身上的某个部分。真正是色香味‘声’俱全。这道最残忍的名菜,让人想起最残忍的刑罚。凌迟!
“哈哈……”大家笑了起来。
“小叔你可真会联想。”陆晧逸笑道。
“还说我呢!你当初听到不也是按字面的意思说的。”陆江船不客气地拆穿他道。
“我说的也不差啊!其实驴打滚取意:不就是驴子在地上打滚时一身灰尘的模样。只不过我当时真以为是驴肉,谁知道是面食。”陆晧逸振振有词道。
“噗嗤……逸哥,这驴肉和糍粑的价格可是天差地别的。照你这么卖,我们要亏死了。”顾雅螺笑着调侃道。声音娇软甜糯。
有道是天上龙肉,地上驴肉,是人们对驴肉的最高褒扬。
“弟妹来让你看看什么叫驴打滚。”陈安妮把做好的驴打滚端了出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