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怡抽抽搭搭地说道。“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
陆江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道,“你这个傻丫头。想打急救电话啊!”
又道,“就为这事,你值当的哭啊!”
“你知道?”程婉怡手背蹭蹭脸道。
“当然了,我又不是傻子。又不是没有眼睛看不见。”陆江船拉着她地手道。
“没事吧?”程婉怡心疼道。
“有事又能怎么样?还能跟泰水大人吵啊!举牌抗议啊!争取女婿该有的待遇啊!”陆江船打趣道,挠挠头不解道,“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我。”
“心里难受吧!不高兴?”程婉怡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
“天下哪有遭丈母娘不待见还高兴的神经病啊!”陆江船没好气地说道。摊开双手又道,“可有什么办法呢!只好装作不知道。装大傻瓜也得忍着。”
“气的我实在受不住了。”程婉怡气愤道。
“那也没有必要,我们要理解你妈妈。”陆江船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我看那,指望你妈妈喜欢我还为时尚早,你这家伙,你想想,这事要是搁在你的身上,你?”他突然住嘴了,这个比喻不合适,这简直是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程婉怡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