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少让她婆婆给磋磨,且那老婆子最会做表面功夫,那真是面上菩萨,这绵里藏针的功夫,刺的你姑姑血淋淋的,如果不是你姑父他始终如一的话,两人也过不到现在。所以你婆婆如果阳奉阴违的话……”
“哎呀!妈。您可真是,放心吧!都过去了,我婆婆没磋磨过我,顶多把我当成陌生人,不闻不问罢了。”程婉怡赶紧又道,“我婆婆挑错,也从没有说过戳心窝子话。贝蒂说的话。还是小家伙无意中听我说的。”
“这还差不多,好在咱也不是看她的脸色过日子,只要女婿跟你一心。这日子就能过下去。”程母点点头道。
“妈您就别操心我了,还是想想您以后怎么见女婿吧!我要看看妈妈怎么做。”程婉怡不客气地说道。
“你这个坏丫头!”程母斜愣了她一眼,“真是生来的讨债鬼。”
程婉怡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妈。您那么讨厌江船,您讨厌他什么地方啊!我家江船既不是那么笨的人。也不是那么沉闷的人啊!”
“都是因为你们俩,你们给我亲热的机会了吗?尤其是你,见我就跟刺猬似的,逮谁刺谁。”程母没好气地说道。
“我昨天发火。您就当是醉言吧!我心里苦闷的慌,只好对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