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雅螺恼羞成怒道。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路西菲尔无辜地喊冤道,“螺儿不知道,自由国度的美国,现在的卫生棉实在太粗糙,没有护翼不说,还不能自粘……”
“路——西——菲——尔!”顾雅螺喊道,声音陡然高了八度。
路西菲尔即使拿开听筒,也能听见她女高音式的喊声,揉揉耳朵道,“不用那么大声,我听的见。”
“好了,我不提这件事了,你把包裹交给陆家的女人们吧!”路西菲尔嘱咐道。
“怎么不吱声了,喂喂,你好,你好!怎么生气了,好像没有挂断!你好?你好,宝贝儿,亲爱的、honey……”
顾雅螺拼命地深呼吸出声道,“你叫我什么?”再不出声,谁知道这家伙又会怎么称呼她。
路西菲尔提高声音道,”啊?没听见吗?亲爱的。多深情多甜蜜的称呼呀。亲爱的。”
顾雅螺刚想回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顺着他的话,那是正中他的下怀。
“什么声音,窸窸窣窣的。”顾雅螺轻蹙着眉头问道。
路西菲尔隔着睡衣挠自己的肚皮,感觉不给力,解开睡衣,使劲儿的挠。
路西菲尔闻言赶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