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出席一个酒会罢了。“你是秦氏,是四大家族的秦氏?”裴母却喜出望外。“嗯。”裴渐策也有些惊讶,就听到他父亲冷着脸盯着他说:“这个机会,还是唐总给的,渐策,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过节,明天你都得给我跟他好好道个歉,也给我和那个女人断了关系。”裴渐策一头雾水,“我跟那个什么唐总有什么过节了?还有断绝关系又是怎么回事?”“你还给我装蒜?”裴渐策皱眉,“我没事装什么蒜?”“你——”“老公,有话慢慢说,渐策看样子,不像是装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裴父也一顿,把事情大抵说了,裴渐策眉头越皱越深,忽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我先去打个电话,一会再继续。”他上楼去了,给薄凉打了个电话,薄凉忙接起,“渐策,怎么了?”“你认识唐英吗?”薄凉脸色一冷,“认识。你怎么忽然说其他来了?”“发生什么事了?”裴渐策听出了薄凉语气的变化。他出来社会也有一段时间了,社会和人性的阴暗都看到了不少,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很难看,“他是不是对你怎么了?”薄凉心里一暖,“没成功,你放心。”说起那件事,薄凉好心情依旧受损,沈慕檐接过了她的手机,安抚薄凉,问:“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裴渐策转述了他父亲的话,沈慕檐“嗯”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