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昨天晚上就出去了。
至于去哪里,他也不清楚。
不过,一个男人,这么晚出去,就算不知道实情,也能大概的了解一些。
不用。
***
接下来这几天,高韵锦也忙碌了起来。
她有时候下午没课,就直接跑面料市场去找面料,准备为大赛衣服成品做准备了。
你一个人去?要不,我陪你去?舍友白玉敏说。
不用,我可能要逛很久的,你不是还要约会吗?你真的要陪我去?
白玉敏:呃……
没事,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她拍拍白玉敏的肩膀,把要买的清单都写下来,准备去面料市场。
哎呀,小敏你就别瞎操心了,人家有校草陪着呢,你啊,就憋屈当电灯泡了,好好的谈你自己的恋爱吧。舍长笑嘻嘻道。
说起傅瑾城,高韵锦收拾的动作一顿。
她这几天忙不假,但也不是说忙得跟人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的。
但是,她这几天里,别说都没有见过傅瑾城,就是消息,傅瑾城都没给她来一个。
傅瑾城虽说只是比她大两届,年龄相对于一些已经给出社会几年的人来说,是年轻了点,但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