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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在说第二遍!”
囚七拳头握紧,沉吟半晌,这才重重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你们两个,带他出城。”李成之吩咐其属下。
“是,主上。”侍卫站起身来,走到囚七旁,伸了伸手,“阁下,请吧。”
随着囚七离开,李成之温和而道,“本座洗耳恭听。”
以放过囚七为代价的答案,即便他想要随便敷衍都很难做到。
可他又不能将趋吉避凶的神通泄露出去,那么,只能以另外的方式解释了,反正他又不知道,还能拆穿不成?
“推演!”
“亦或者说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当遇到艰难抉择的时候,便可以利用推演之法。与修士的六感相同,只不过略微强大一些!”
“当然,即便推演,也非十成把握,至多五五分,不知大人满意否?”萧尘胡吹乱编,将炼器师、阵法师的推演之法照搬而来。
“是吗?”李成之狐疑的看了看萧尘,并没全信,旋即笑容中带着惊讶。这小家伙学习的能力廷强横的,竟然还学会了不去想、不去思,便能避免神眼中的情绪泄露。
“也罢,既然你已经回答,那么,请吧。”李成之拍了拍萧尘,笑着望来。
意思很明显,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