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贪墨宫主舍利之事,换做其他修士,就算宫主宅心仁厚,也必然不会让其好过。可萧尘……不光没有逼他,反而权当不知,如今更是为了他前来九天乐土,只怕这样下去,到时候神宫危矣。”
“除此以外,老夫实在想不通。虽说当初黑暗时代之时,老夫还没诞生,但听其传闻,死在宫主手中的妖族可不少,狠辣无比。毫不留情,根本不曾放过一头妖族。但如今为何对本族修士如此仁慈?”
即使因为属于同族的缘故,自然不会如对待妖族那般狠辣,可这仁慈似乎有些过头了?
鹰长空疑惑不解,即使苦思冥想,也没得出个结论。
于悠然也不太清楚,旋即看了看昏迷的萧尘,脸上阴晴不定,十分纠结。
“鹰统领,你可知道杀了他会有怎样的后果吗?”
“只要对神宫有好处,不至于分崩离析,让武界再次陷入混乱无序之态。哪怕身死,老夫又有何惧?”鹰长空面上毫无惧色。
“唉。”于悠然忽然叹息一声,无奈摇头而道,“你想的太简单了!”
“经过你这么提醒,我也才明白过来,此子远比你想像中的还要重视,恐怕到时候非但不能达到目的,还会让你鹰家所有人陪葬。”
“什么意思?”鹰长空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