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笑着开口,又问了韩金镛一个问题。
“这……”韩金镛摇摇头,道:“此地说话多少有些不便,还是进屋里说吧。”
说话的时候,韩金镛却是带着萧尘、霍俊卿来到了屋子里,安排人送来茶水之后,他才开口:“如今的国家局势,可谓是动荡不安,百姓过的都不安稳,何谈安居乐业?”
“不错,如今天下军阀混起,割据四方,内乱不止,在外又有列强虎视眈眈,坚船利炮横于国门之前,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打进来,这种情况,想要强国,纯粹就是空谈。”
萧尘点头,对着韩金镛说道。
韩金镛的话还算隐晦,萧尘就直接是一针见血,没有半点掩饰隐藏。
“那按照你的说法,强国又应该从哪一步做起?”
韩金镛看着萧尘,似乎有些惊讶,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青年,居然会有这样的见解。
“还记得在保州的时候,我在孙涵斋先生门下学习太极、八卦、形意,一日听闻有西洋大力士在保州摆在擂台,上场十几个高手,竟没有一个人是其对手,当时心中便生出了一种悲哀的情绪,功夫练的再高,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想要让国家强大,必须得是四万万五千万同胞一起强大。”
萧尘直视韩金镛,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