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你确定要对我拔刀么!”
蚀轻笑了一下,眼里平静得没有任何波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对熟人微笑,“这里是继承人的选拔赛,我是兰斯家族的现任家主,膝下无子,所以也有资格参与竞争。为何不拔刀?”
为何不拔刀,那五个字如同刀子剜在心头,血淋淋地痛。
罗德咬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求生欲的驱使下……
怂了。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蚀,要是来硬的,自己被蚀打成重伤,传送卷轴就会自动把他带走,立刻被淘汰,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罗德是聪明的生意人,他懂得如何取舍。他把挂在腰间的卷轴扯了下来,然后狠狠往蚀身上砸去,“你就是要传送卷轴是吧,那就拿去!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蚀一把接住卷轴,却没有立刻离开,刀也没有收起来。
“还有一个,也交出来。”
罗德脸色瞬间变了。
蚀嘴角微微一扬,似乎有些似笑非笑的意思:“罗德,我从小在你身边,对你的表情和心理了如指掌。当时我在入场之前就注意了,那个人帮你检查物品的人做了手脚,我猜,他应该在你包里多放了一个传送卷轴。”
罗德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