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耿唐上前拉开门,激动地对为首的医生说:“他醒了!他醒了!”
医生按住他的肩:“别激动。”
不激动才怪,谢观声睡了六个月了,好不容易才醒了。
谢观声睁着眼睛,好一阵儿没反应。
这是哪儿?这些人是谁?
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奇怪,吊在顶上的那个是什么东西,还有墙壁上黑漆漆的方块儿是什么玩意儿?
还有这些人,穿的什么玩意儿,白花花的,谁死了?
难道他死了?
不对啊,他这不是醒着吗……
谢观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结果刚动了动,肩膀两边就被人按住了。
他看到穿着一身白,头发也没有梳好就那样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声音倒是很好听——“病人刚醒,别乱动。”
谢观声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就看见突然又有个人上前,用手分开他的右眼,用一个会发光的东西照了过来,刺眼得他几乎流下眼泪。
医生收起了电筒,又捏了捏谢观声的胳膊,见谢观声皱了皱脸,才站起身看向病床边上的耿唐:“恭喜,虽然还没有做更详细的检查,但是就现在来看,你不用太担心。比我们预料中的情况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