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色淡漠,喝着红酒,打扫的阿姨本来是要来跟他说事情都做好了她要走了的,结果看着这一幕愣是没敢上前。
“怎么了?”裴宴知看过去。
阿姨连忙说道:“裴先生,我的事情都做完了,我先走了。”
“嗯。”裴宴知放下酒杯,揉了揉眉心,随口应道。
阿姨赶紧擦了擦手,然后就往外走,心想也就是这儿薪酬高,而且主人家平时在家时间不多,要不然她才不敢在这儿工作呢,太吓人了,她就没见过这个裴先生笑过。
“对了……”裴宴知突然开口,阿姨被迫停在原地,不知所措。
“楼下住的是谁?平时有见过吗?”裴宴知说话的时候面对着阳台,阿姨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咽了咽口水说:“楼下住人了吗?我不太清楚……说起来好像以前是有人住过的,不过没住多久就又没人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阿姨匆匆忙忙的走了,裴宴知听着那一连串明显带着急迫的却又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和关门声,有些恶劣的勾了勾唇角。
“我有那么吓人吗……”裴宴知又端起了酒杯。
裴宴知的第二杯酒还没喝完,手机就响了。
每到周末他都不办公事,算是给自己放两天假,这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