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知:“……”
谢观声有点不满的“喂”了两声:“怎么说话的呢小玉玉。”完了又看向裴宴知,一脸认真,“这歌真不好听吗?”
裴宴知有点为难。
怎么说呢……
最终裴宴知真挚的开口:“情感很饱满……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喜欢这个风格的歌。”
谢观声自动把这句话理解为了赞美,乐滋滋的点了点头:“是吧,我一直觉得这歌挺好的,听着多让人澎湃啊。耿哥……就我经纪人,他们俩都说我品味奇特,半点不懂得欣赏。”
耿玉觉得不忍直视:“不是……小谢哥,谁整天把精忠报国这首歌当成配乐走到哪儿听到哪儿的?”
谢观声“嘿”了一声:“瞧你这话说的……屠洪刚老师唱得多好啊。你看,人裴先生多会欣赏!”
耿玉:“……”她实在没有办法从裴宴知脸上读到“欣赏”二字。
会“欣赏”的裴先生听着耳机里传来的音乐声,面带微笑。
“……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
裴先生也不知道能说点什么。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