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抢,但是别真的抢到手了啊。这一条必须一条过!”刘导看着之前的镜头对照每一个人的位子,然后拿着剧本的右手抬了抬。
谢观声抬头看着手里的那个花瓶,之前脑子里回想到的那句话的后面半句浮了出来:虽然青栈窑只存活了短短的五年时间,但是其间烧制了不少品质上佳的瓷器,从至今为止出土的该窑瓷器可以推出它们的一个共同特点——瓷器底部有且仅有一条冰裂纹,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专家们研究多年也尚未有结果。
场记正要打下板,就看见谢观声的身形突然动了下,然后慢慢的把花瓶拿了下来。
刘导站了起来,拿着喇叭大喊:“观声你干嘛呢!”
谢观声一手抓着瓶口,直接把花瓶倒了过来,又看了看底下的那个印章,然后才说道:“我觉得,我现在手上这个才是真品。”
一石惊起千层浪。
谢观声这话要是真的,这背后的含义可就不简单了。
毕竟按着剧情来,那个花瓶是真的要砸碎的。
刘导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怎么可能,真品那个就刚刚出来了一次,工作人员还不至于瞎到看不见哪个瓶子里有张纸吧……”
之前为了区别真品和赝品,刘导就写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