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密码,直接进去呗。]哆啦说。
谢观声:[那才不一样。]
哆啦:[瞎矫情。]
谢观声:[……]
谢观声刚想骂回去,房门突然就打开了。
裴宴知站在里面,头发有点乱,睡袍的领口也歪着,他目光有点放空,迟钝的看了谢观声两秒才回过神来:“观声?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谢观声:“……已经十点过五分了。”
裴宴知有点懵:“是吗……你先进来吧,我去洗把脸。”
进了屋子,谢观声才注意到已经放在餐桌上的早饭。
裴宴知说洗把脸,就真的只用了冷水泼脸的功夫,两分钟不到就出来了,头发也重新打理妥帖了,睡袍领子也正了回去,半点看不出来之前的疲倦。
谢观声还是第一次看见裴宴知之前的样子,有点惊讶,关心道:“裴先生,你昨晚熬夜了吗?”
因为微博上的事儿失眠了、并且决定戒掉微博的裴宴知:“……嗯,公司临时有份文件,要赶在今天早上九点上班之前弄完,所以今早就没起得来。”
谢观声信以为真,点了点头:“这样啊,难怪,我还以为……”
裴宴知疑惑:“以为什么?”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