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去看,发现自己嘴唇有点……肿?这都冬天了,怎么还有蚊子!再说了,咬哪儿不好非咬嘴!
出了卧室,谢观声就看到裴宴知,不用想,昨天肯定是裴宴知费心费力把自己扛回来的。
接过裴宴知递过来的水杯,谢观声咕哝咕哝几口喝了,把杯子还给对方,然后说道:“谢谢啦,我再睡会儿啊。”
裴宴知看着谢观声直接往床上倒,无奈的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伸手去帮忙掖被子:“头还疼吗?下次别喝这么多了,还挺能闹腾。”
谢观声本来正艰难的把头往被子里缩,闻言不干了,一眼瞪过去:“你还好意思说!我喝的酒里三分之二都是你输的!”他以为自己的牌技已经够差了,没想到裴宴知比他还没用。
“抱歉抱歉。”裴宴知毫无诚意的笑道,接着很是自然的低头、在谢观声唇上亲了一下。
谢观声瞳孔倏地放大,他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抱着被子坐到离裴宴知一米远的地方,看着面带疑惑的裴宴知,一脸惊悚:“你干什么!”
谢观声面上的难以置信和受到的惊吓做不了假,裴宴知从面带笑意到疑惑再到笑容尽失,只用了几秒钟。
“你不记得了。”裴宴知说,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谢观声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