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声,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谢观声理直气壮的答非所问:“当然是开门进来的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门的密码。”
裴宴知拿他这样没办法,“嗯”了一声,看向流理台上摆着的空盘子,说:“你是来吃饭的吧,不过菜都被我给倒了,剩的不多,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将就着就吃点吧……等晚上王阿姨来了,我会跟她说,叫她以后多腾点时间,楼上楼下做两趟饭,你也不用上楼吃饭这么麻烦了。”
“不用。”谢观声回得很快,“楼上楼下的跑,太麻烦王阿姨了。”
“……哦,也是。”裴宴知把干净毛巾挂回去,然后又伸手去收拾盘子,刚刚擦干净的手指又沾上了油。他心不在焉的把盘子挨个叠起来,速度很慢,同时近乎于自言自语的说道:“请个做饭的人也不麻烦,没必要非得王阿姨,你看着她心里也不舒坦。”
裴宴知这个样子,看得谢观声想气都气不起来,他喊道:“裴宴知。”
裴宴知没应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了又还能说点什么。他本来以为,之前强硬的亲吻会让谢观声彻底躲开他,可是谢观声却没有……所以他大概也没那么了解他吧。
见裴宴知不说话,谢观声干脆又往前走了两步,双手环过裴宴知的腰,想把下巴